“急什麼啊,你走累了?”
蔓笙太瞭解蕭鬱的性格,如果說不累肯定要繼續走下去,但事實上她雖然沒累,卻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很累了。”蔓笙苦著臉:“我們快點回去吧,我感覺寶寶也累了,芋頭也累了。”
她故意裝出一副我真的好累快帶我回家的委屈模樣,蕭鬱心底咒罵一句,嘴上也是如此:“真拿你沒辦法,演技這麼差我也情願信了,走吧,回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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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黎明江說過的話,她都清清楚楚的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一遍,但沒有找到值得懷疑的物件。
她一個人在書房坐了半個小時,最後將蕭鬱叫過去。
蕭鬱眼角上挑,卻偏偏口嫌體直:“幹什麼啊,沒看我正忙著呢麼。”
忙著切水果麼。
蔓笙沒拆穿他的小脾氣,挽著他親暱的隔著布料親親胳膊:“有點事要跟你說,你得幫我。”
“什麼事啊,我真的很忙。”
蕭鬱一邊不情願,一邊卻老老實實的跟她上了樓。
蔓笙原本就沒打算瞞著他,他也是當年火災的親歷者,有權利知道這些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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