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曉染被膠布堵住了嘴,透過車窗一晃而過的景色,她能清楚地感知到這輛商務車已經離開了市區,驅向越來越偏僻的遠郊。
輾轉顛簸,最後她被運送到了一間荒陋的廢棄倉庫裡,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地面全是一層厚厚的灰塵,骯髒又潮溼。
她被男人捆在一根鏽跡斑斑的鐵柱子上,雙手緊緊綁在身後,無法動彈。
面前的幾個男人,什麼話也不說,像來的時候一樣,悄無聲息地走出了這座廢舊的倉庫,寂靜到令人絕望。
陰暗的空氣中,很長一段時間,除了方曉染拼命掙扎發出的嘶啞喊叫,再也聽不到任何動靜。
他不明白蕭景城到底把她交到了誰的手裡,但從對方一開始就把她扔在這種陰暗潮溼的地方,她能察覺到,肯定不會是什麼善良之輩。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方曉染慘白的臉變得越來越恐慌,那幾個把她抓來的男人,自從把她丟在這裡後,就再也沒有露過臉,彷彿要任由她自生自滅似的。
好久好久,方曉染飢渴交加又睏乏疲倦,她開始恐懼,恐懼會默默地死在這裡,再也看不見寶兒一面。
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曉染聽到吱呀一聲響動,緊接著,有人走了進來,摁亮了一盞雪亮的燈管。
突如其來的強光,刺得她瞳孔急劇收縮,視線模模糊糊,壓根看不清進來之人到底長成什麼樣。
許是已經到了晚上,洞開的大門中吹來一陣陣寒涼的山風,凍的她渾身肌肉都是顫抖。
她用僅剩的力氣拼命叫喊道,“你們是什麼人,無怨無仇的,為什麼要把我帶到這裡?”
下一秒,方曉染感覺到頭皮一陣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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