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威探頭出去檢查了一番,確定方嫣容是跳窗逃走了,憤憤啐了口,“我草,這女人三樓都敢跳下去,真他媽不怕死。”
迅速下樓跑到白色豪車上面,硬著頭皮跟慵懶靠坐在後座的蕭景逸彙報,男人冷漠的,只點了下頭,什麼也沒說。
車開了有一陣子,蕭景逸低頭開啟手提電腦,處理了一些公司的緊急事務後,忽然冷冷地問前座開車的蕭威,“放進方曉染身體裡的東西,還有多久能發揮出全部的效果?”
蕭威略略思索,馬上回道,“那東西的藥效已經發揮得差不多了,但我觀察了沈梓川的狀況,似乎還沒有達到我們想要的那種效果,很有可能他與方曉染的感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深。Boss,這事急不來,除非他們每天都上床幹那種事,否則,我們再急也沒有用的。”
“方曉染需要新生兒的臍帶血給她的女兒治病,那種事怎麼可能少?”
蕭景逸勾唇冷笑,成竹在胸的陰冷模樣,“我們的機會,很快就要來了。”
“boss放心,該做好的準備,我已經安排下去全部準備妥當。”
“行。”
只刺冷吐出一個字,蕭景逸沉沉閉目,死寂的,沒有聽不見一絲呼吸聲。
*
果然,方曉染從市立醫院金蟬脫殼後,連同女兒被沈梓川帶到了一棟非常隱蔽的醫院。
半途中,紀穆遠接了個電話後,就調轉車頭與他們分道揚鑣了。
下車後,方曉染髮現,這個地方從外表看起來,就是普通的居民樓,有店鋪,小吃部,還有二十四小時便利店,行人來來往往,看不出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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