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逸走到這快要被嚇死掉的狠毒女人面前,臉色戾冽,陰邪從骨子裡蒸騰出來,“你動方寶兒我不追究,但你居然動了蕭歡歌,甚至差點要了她的命,呵,方嫣容,既然做了,就該明白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聽到“代價”兩個字,方嫣容渾身發僵,彷彿被尖銳的釘子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顫抖著,麻木地蠕動雙唇,“不是我,動蕭歡歌不是我的意思,求你,放過我吧。”
蕭景逸猛地朝方嫣容後背狠狠地抽了一鞭子,見那根根銀針帶出了一道道血色痕跡,血液四濺,見她發出淒厲的慘叫,臉龐疼得扭曲猙獰,他的笑容越加興奮殘忍,“放過你?蕭歡歌求你的時候你怎麼不放過她?”
男人再次揮出狠辣的一鞭,露出陰狠的鬼魅表情,“蠢貨,你以為綁架了方寶兒就能威脅到沈梓川,就能把沈梓川和方曉染分開?”
“為什麼不可以?”
方嫣容疼得哆哆嗦嗦地抬頭辯駁,“我的本意,方曉染視女兒如命,綁架了方寶兒,就能吸引到方曉染,然後我再利用她們母女兩個,把沈梓川釣上鉤,當著沈梓川的面,弄死方寶兒和方曉染,他一定會崩潰的。
等他崩潰了,我再和六年前一樣,找頂級的催眠大師給沈梓川催眠,讓他徹底忘記方曉染,忘記一切,並把他囚禁在我身邊,做我的一條狗,永遠都不會背叛我。”
“就憑你?”
蕭景逸諷刺地大笑,“沈梓川會不會做你的一條狗,我拭目以待,但現在,你會在我的鞭子下,變成一條瀕死的癩皮狗。”
說完,他手起鞭落,毫無憐惜地暴戾抽打疼得在地板上翻滾的方嫣容,渾身森寒。
“啊,疼啊,求求你,不要!”
“求你,蕭先生,蕭總,輕點,好疼啊!”
方嫣容跪趴在地上哀哀祈求,嘴角流出鮮血,絕望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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