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固昂貴的紅木書桌,在男人憤恨的猛力狠砸下,光滑的表面一一碎裂。
蕭景逸陰冷的眸光淬滿了碎冰,盯著螢幕裡的蕭歡歌,死死的,不曾眨動眼眸。
她上身幾乎被扯光,只堪堪遮住了重點部位,纖細雪白的身子,撲向方寶兒,把小女孩疼惜地緊緊摟在懷裡,抬起憤怒的小臉,不斷地斥罵方嫣容。
那張在蕭景逸看來總是充滿陽光般溫暖耀眼光芒的臉龐,此刻盛滿滔天的憤怒和煞氣,唯獨沒有恐懼。
從小到大,她一向這樣,見不得陰暗之事,見不得以大欺小,必定要管,也不管自己有沒有危險,能力夠不夠,管不管得著。
猶如那絢爛綻放的太陽花,心存浩然正氣,無所畏懼!
只要是被她劃拉為自己人這一圈,她就能豁出命去護犢子。
曾經,他被某個他曾經最愛也最痛恨的女人給鞭撻得躺在冰冷的地下室,傷痕累累,奄奄一息。
是年少的她,帶來的吃食和醫藥箱,笨拙地喂著他吃,笨拙地給他包紮完大大小小的傷口。
那一刻起,她這朵絢麗的太陽花,就深深駐紮在他沼澤泥濘的心尖,開出了世間最美麗的花,獨一無二!
蕭景逸點了根菸,咬進嘴裡狠狠吸了幾口,面無表情地接著往下看。
他看見方嫣容打了個電話出去,然後,三四個只穿著平角褲頭的猥瑣肥膩老男人走進來,盯著蕭歡歌和她懷裡瑟瑟發抖的方寶兒,如同惡狗盯著香噴噴的紅燒肉,猛地撲了上去——
蕭歡歌護著方寶兒,拼死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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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你之前,冰縮寒流;遇到你之後,花柔酒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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