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點兒行不行?我腿還傷著呢,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憐香惜玉了?誒,你想幹嘛?”
展承戈取了鼻樑上的眼鏡,放在桌面上,冷哼了一聲。反問道:“憐香惜玉?請恕我孤陋寡聞了,不知道這四個字是什麼意思!”
一邊說著,他一邊欺身上來,一手扯住祝頌外衣的拉鍊,“嘩啦”一聲就拉開了,然後三兩下脫了外套。
祝頌這才意識到他是來真的,立刻慌了神,一邊躲一邊警告道:“展承戈,你想要做什麼你?大白天的,你還要不要點臉了?誒,你鬆手……唔……”
後面的話,被展承戈直接用嘴堵住了。祝頌心裡又氣又恨,掙扎不開,直接上嘴去咬。但展承戈吻技高超經驗豐富,祝頌上下顎一動,他就立刻退了出來,轉而去咬耳垂。
他最清楚祝頌的敏感點,咬住耳垂等於控制住了命根子,祝頌就整個都癱軟下來,再也沒有力氣掙扎。
…… ……
等到阿姨在門外敲門,問:“少爺,是不是現在吃飯?”時,祝頌已經半睜著眼睛,幾乎要脫力了。
展承戈卻顯得十分的意氣風發神采奕奕,他笑容滿面地看著祝頌,問:“怎麼樣,小貓兒,還有沒有力氣鬧?”
祝頌眼角紅紅的,恨恨地瞪著他。
然而她這樣“微不足道”的反抗,在展承戈看來豪無威懾力,反而還充滿了某方面的誘惑。於是他附在祝頌的耳邊說:“你可別再勾——引我了,如果再來一次,你可就沒辦法下床了。嗯?”
祝頌提起力氣,用力地一腳踹過去:“你去死!誰勾y你了?”
展承戈哈哈大笑,翻身穿好衣物,回過頭來問:“你餓了吧?走,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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