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頌沒有任何反應。
他這才坐直了身體,眼中剛才溢滿的溫柔緩緩地收了回去,一隻手隨意地幫祝頌頭髮上的草屑慢慢挑下來,一隻手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從剛才一直在閃爍的來電顯示,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開口:“喂?”
“少爺,這小姑娘沒有什麼事,醫生檢查過了,等醒過來就好。”
展承戈應了一聲:“嗯。”
高崇接著又問:“那幾個人……”
“叫他們滾,滾得越遠越好。這五年以內,如果敢回來,他們心裡有數。你知道怎麼辦。”
高崇頓了一秒鐘,恭敬地應下了。“我知道,少爺。”
結束通話了電話,展承戈繼續低頭,又開始專心致志地替祝頌擇抻秀髮上的草屑。祝頌一動不動,整個人看起來十分乖巧。展承戈府下身,在她的挺翹的小鼻子上印一下一個吻。又摸了摸他的臉,然後就這樣盯著看。
半晌後,抬起頭來,推了推稍微下滑的眼鏡,瞳孔微縮,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少爺,醫院到了。”
原本想讓吳悠到家裡去給他,但是給她打電話,吳悠判斷說祝頌的情況需要拍片確認了傷情才行,這樣更保險,展承戈便安排了第二人民醫院,市裡最大的。
祝頌在檢查途中,竟然也全程沒有醒。
等到再次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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