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有一個擦地的阿姨,祝頌下樓時,她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祝頌便說:“阿姨,我有事出門一躺,就不用煮我的飯了。”
阿姨當然不會問她幾點回來,只是點點頭。
因為家裡辦喪事,氣氛太過悲傷,連阿姨的臉上都是愁雲慘淡的。
祝頌出了門就直接奔向警局,在指引下交了保釋金,又過了十幾分鍾,才見到了徐古。
幾天沒有見,徐古整個人都萎靡了一圈,又黑又瘦又憔悴,臉上都是青色的胡扎,表情疲憊。但在見到祝頌的時候,眼睛瞬間就亮了。
“頌頌!”
祝頌不由自主地揚起手,差點就一個耳光扇過去。但那手又在半空中生生地停住了,握成拳放了下來,反而有眼淚奪框而出。
見她落淚,徐古立刻就慌了,摸了摸自己的臉:“你別看我這樣子好像有點嚇人,其實一點事也沒有。以前去網咖連熬幾個通宵也沒事。他們又沒有為難我,你別這樣……頌頌。”
“你是不是傻?你腦子進水了?”祝頌轉過身,擦了一把眼淚,轉身就朝外走去。兩個人走到警察局門口,祝頌才穩定住情緒,“好好的,你去自什麼首?你有病是不是?”
“我……我當時腦子一熱,我就……”
“是不是有人給你提供了線索?有人暗示你去自首,對不對?”祝頌盯著徐古問。
徐古嘴唇動了動,沒有作聲。
祝頌想了想,又說:“要不然,你拿什麼去自首,還讓警察審了你兩天?你光說一句‘人是我殺的’,肯定不夠,你得有一套說辭吧?可是你當時又沒有在現場,是怎麼知道事情經過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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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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