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信庭看著嚴少,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打從認識他開始,印象裡他要不就是慵懶冷淡,要不就是玩世不恭,穿著粉紅色襯衫,唇上抹著唇油,表面精緻內心崩潰,用最不羈的話語來掩飾自己內心裡那個沒有安全感的小孩。
哪怕是面對著沈清歡,他曾經將心將給她的沈清歡,他也就是那副懶散無賴的模樣。
可是此刻,他竟然會用這樣內疚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話來,“我對不起了,她是我這輩子刻在骨頭裡的女人。”
雷信庭不由自主的伸手,拍了拍嚴少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他,又好像是在安撫自己有點驚訝的心情。
嚴少抬起頭,衝著他苦笑一下,“想不到我們居然會有這一天,互相坐在聊心事,琴珊這件事,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
雷信庭挑眉,“哦?那我是不是要說,感謝嚴少的信任,我覺得很榮幸。”
“去你的!”嚴少收回戲謔的表情,開始講起他跟琴珊的故事。
認識琴珊,是嚴少跟著龍哥的第五個年頭,那年他剛滿十七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
那天晚上他陪著龍哥在酒吧喝酒,看見幾個年輕男子在調戲一個十七八歲的制服女孩,那女孩拼死反抗,嚴少印象深刻的是,當時她把酒瓶敲碎,抵在自己的脖頸處,大吼著那些男人再靠近的話,她就自殺。
若干年後,金瑟裡的沈清歡也上演了這一幕,嚴少當時之所以出手相救,也正是因為他那時想起了琴珊,那個他最終辜負了的女孩。
當時調戲琴珊的那些男子當然不會當回事,口中汙言穢語的上去拉扯琴珊,琴珊眼看不敵,最後被人壓在沙發上,只有哀嚎救命的份了。
嚴少那晚喝了不少酒,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想的,不顧龍哥的勸阻,上前拉開趴在琴珊身上的男人就是一通暴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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