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信庭走到包間門口,推了下門,見門是鎖著的,轉過身皺眉看向領班,“你們為什麼把她鎖起來?”
領班還沒回答,嚴少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她攪得我們做不成生意,把所有賣酒的小姐都叫到她包房,非要找到沈清歡才作罷,我不把她鎖起來,今天晚上的損失雷總您賠償嗎?”
雷信庭陰沉著臉,“現在我來了,可以把門打開了吧?”
領班看向嚴少,嚴少擺擺手示意她開門。
領班從口袋裡拿出鎖著門把的U型鎖的鑰匙,剛把鎖取下來,門一下子被拉開,喬茉然衝出來揮掌就朝領班打去。
要不是嚴少眼疾手快把領班拉到一邊,這一巴掌就結結實實的落在她臉上了。
“特麼的,你們敢把我鎖起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你們這店是不是不想開了,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們的店給拆了?”
“喬茉然,你鬧夠了沒有!”
聽到雷信庭的聲音,喬茉然頓時石化,她的酒一下子醒了,看見雷信庭滿面怒容站在那兒,頓時愣住了。
隨即她結結巴巴的開了口,“信……信庭,你怎麼會在這兒?”
“這正是我要問你的,你為什麼會在夏城?你不是答應我回美國了嗎?”
喬茉然的眼神四下掃,不敢跟雷信庭對視,她眼珠轉著,似乎是在尋找適合的藉口,“我……飛機臨時取消了航班,所以我……”
“不要再找藉口,跟我走!”雷信庭厲聲命令,轉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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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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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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