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只剩下那個金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圍觀的服務員在領班們的催促下,也各自幹活去了。
只有沈清歡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那兒,她的領班孫小杭知道她跟嚴少的關係,自然不會過來驅趕她。
嚴少抬眼,看到沈清歡站著不動,冷聲道:“你不用幹活嗎?”
沈清歡一愣,阿斌和阿建聽了也愣住,這要是擱在以前,嚴少根本就不會對沈清歡這種口氣。
沈清歡沒說話,轉身快步離開了。
嚴少望著她的背影,眼神中似乎有許多情緒,可最終還是冷哼一聲道:“把這位金爺帶下去好好問問,看是誰指使他,敢來砸我的場子!”
“知道了嚴少。”阿斌和阿建答應著,一左一右架著金爺走出大門。
大廳裡只剩下嚴少一個人站在那兒,他的傷還沒好徹底,挺拔的腰背此刻有點佝僂,兩頭的走廊裡,傳出沉悶的音樂聲,間或開啟的門裡霓虹燈的光亮透出來,看起來紙醉金迷。
可是隻有他自己,就這麼靜靜站在那兒,宛如一座雕塑,孤獨而又悽清。
沈清歡回到更衣室,靠著櫃門站著,她心裡很難受,認識這麼久以來,嚴少是頭一回當眾喝斥她。
她以為他們倆是朋友啊,就算今天她提出了辭職,可這也是好久之前就跟嚴少打過招呼的,他為什麼要這樣?
身後響起高跟鞋聲,緊接著便是孫小杭不耐煩的罵道:“沈清歡,你窩在這孵蛋啊?人家都在幹活,一天天的就你知道偷懶?你還不趕緊送酒去?”
沈清歡失笑,訊息傳得也太快了,這前後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孫小杭這臉就跟沈清歡剛來上班時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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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在一起只是貪圖她父母的財產。
甚至父母死亡,自己得了癌症,器官衰竭,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回到80年代,她不再隱忍,虐渣男撕渣女,幹事業,混得風生水令人羨慕。
唯一的污點就是嫁給一個身世不明的流浪漢,被嘲諷。誰知他竟搖身一變成了某高院禁區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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