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我看著廖時喻,冷笑,“這種情況?這種情況是什麼情況?是你迫害廖老先生,硬生生的要廖老先生將自己所有的股份都交給你的情況下?還是在你一手遮天的廖氏集團裡面,廖天野沒有辦法發展自己?”
我質問出口,廖時喻面上的神色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盯著面前這一杯拉花的咖啡,嘴角的冷笑越發濃重。
廖時喻盯著我,久久才問出口,“你覺得這都是我做的?”
我重重點頭,堅定地看著廖時喻,“是,不僅僅全部都是你做的,最重要的是你做這些就是因為你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是比不上廖天野的,所以你用外門邪道、下三濫的手段來壓制廖天野!”
廖時喻看著我的眼光中透露著狠意,而我並沒有因此收斂。
忽然,廖時喻猛地抓住我的手腕,“許蕪,上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這樣子說我,這一次你也這樣子說,難道他廖天野在你的心裡面就是正人君子麼?你不知道廖天野為了得到廖氏集團的繼承權做了什麼事情。”
我冷哼,“就算是為了廖氏集團的股份,廖天野不管做什麼都比你做的這些喪心病狂的事情好。”
“我喪心病狂?”廖時喻怒極反笑,“我怎麼喪心病狂了?你說說看?”
“廖天野當初負責廖氏集團的時候他沒有壓制過你的專案吧?所有的專案都是公平競爭,可是你現在呢?就因為之前和廖天野的過節就壓制廖天野的所有專案。”
“你懂什麼?我這是為廖氏集團,廖天野的那些專案本來就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專案,與其花費不必要的人力財力和精力,為什麼不去做一些值得花費這些的專案呢?”
我聞聲嗤笑,“你這是為了廖氏集團?將廖天野談下來的最大化的利益全部否決然後收入你自己的囊中,你為廖氏集團就不會這麼自私,你分明知道廖天野做的專案都比你好!”
廖時喻的面容開始扭曲,我知道廖時喻此時一定被我的話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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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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