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缺錢,就快賠錢,我還有工作不能耽誤。”
他打量著江晚溪,現在的他就是需要一個這樣一根筋的女人,幫他擺脫目前的情況。
“這位小姐剛才點的咖啡,全都再來一份。”
態度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好了,看來是自己剛才的話刺激到他了。
心滿意足的女人點了點頭,才朝那男的露出一點笑——
“這才對嘛。”
林牧淵眸色深了深,不得不說,這女的笑起來,還真有幾分與眾不同。
“你的名字。”
“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們又不認識。”
“你拿了我買的咖啡,就是受了我的恩惠,交個朋友,不該告訴對方名字麼?”
江晚溪瞅了瞅正在打包的咖啡,她什麼時候受這男的恩惠了,拜託這是賠的好吧!
只見林牧淵邪佞的勾了勾唇角,冷不丁說著:
“撞了你的是一個剛和我沒關係的女人,我沒有義務替她賠償任何東西。不過你這女人腦袋簡單,我倒願意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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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寒,你信不信,但我還是那句話!這件事和安家無關,人也不是我做的!安曉的眼睛像火炬,手指捏進肉里,盡量保持平靜的外表。可程墨寒此刻絕對聽不到這話!他也苦等了五年!當這個女人出來時,果然,她還是不認!五年前,他應該嫁給他心愛的女人。但為了讓她嫁給他,她和她貪婪的父母綁架了楚妍,然後一切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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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轉身到軍區大院派來的吉普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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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塊男不是最討厭女人觸摸的,為什麼和白芷這麼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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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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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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