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更好地展現自己的可憐、柔弱、需要人疼,薄擎還循著上輩子的記憶,學著陸淮左的模樣,可憐兮兮地扁了下嘴。
聽著薄擎的話,看著他這副模樣,秦暮煙驚得小嘴張大,都忘記了合上。
在秦暮煙的記憶中,薄擎一直都是薄涼而又殘忍的。
哪怕他對她最好的那些年,他的身上,也總是無形之中籠罩著一層說不出的疏冷。
他彷彿,永遠都是高高在上,如同那高嶺的花,只能讓人仰望,卻怎麼都無法與他並肩。
可是現在……
這個又是對著她可憐兮兮地眨眼睛,又是噘嘴的男人,究竟是個什麼鬼?
秦暮煙真覺得面前的男人,可能是被鬼上身了。
但,她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他若是在她面前,一副高貴冷豔的模樣,她可以表現得比他更冷。
可他這麼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她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繼續生冷地甩開他的手。
“薄少,請你放開我,我自己會吃飯。”
秦暮煙還沒有拿起一旁的筷子,自己吃飯,薄擎就已經用他那隻看上去頗為悽慘的右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個小籠包送到了她的唇邊。
秦暮煙死死地咬著唇,她是真的不想吃薄擎喂她吃的小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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