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
陸淮左心口疼得如同被無數根針扎著,又如同在被鈍刀凌遲,可這些描述,又不足以來形容他心口的疼。
疼痛欲裂,萬念俱灰,生不如死。
“陸先生,算我……算我求你了……”
說完這話,唐蘇一點點闔上了眼睛,平靜而又安詳,卻也再也沒有了半分的生氣。
又有好幾瓣花瓣落在了她臉上,她的睫毛,長如蝶翼,還微微卷翹著,就算是一直承受著病痛,她的皮膚,也不曾黯淡。
倒是如同剛做出的嫩豆腐一般白嫩,她的唇色有些淡,但因為唇形太過完美,依舊有一種令人怦然心動的美。
她安靜地斜倚在輪椅上,如同被女巫施了魔法的睡美人,可是陸淮左、景墨、林翊臣都知道,她不是睡著了,因為,他們已經感覺不到她鼻端的溫熱。
“蘇蘇!”
陸淮左吼得撕心裂肺,那一瞬,他只覺得,天崩了,地裂了,他的整個世界,都傾塌了。
他不願意相信,他的蘇蘇就這樣沒了。
可他不知道他是病了,還是著了魔了,他感覺不到他的蘇蘇的心跳。
林翊臣和景墨也意識到了些什麼,他們臉上的表情,一瞬間破碎,景墨用力將唐蘇抱進懷中,怎麼都不願意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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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重活了一輩子,我一定要彌補這一切。”
前世她有多愛那個男人,這個時候她有多想逃跑。
但她逃跑了,他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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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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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不是說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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