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主動進了景墨的房間,若她一點兒想要勾他的心思都沒有,她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大晚上的,進一個男人的房間?!
陸淮左的視線,如同刀子一般落在唐蘇的臉上,他的手指,不由自主收緊,都沒有注意到,他差點兒將林念念的手捏碎。
直到林念念痛撥出聲,他才猛然驚醒。
他連忙放開林念念的小手,面色波瀾不起,心中卻早就已經是波濤洶湧。
林念念眸光悽楚哀婉,“淮左,我知道我犯了錯,但我會努力改正的,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念念,不怪你。”陸淮左面無表情地將林念念擁進懷中,他是在對她說話,視線卻一直落在唐蘇的臉上,似乎是想要用視線,將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射成篩子。
不怪林念念……
聽了陸淮左的話,唐蘇止不住地涼笑出聲。
還真是可笑呢,她但凡對林念念做出半分不好的事情,他都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現在,林念念這麼陷害她,他還將她擁進懷中,溫柔輕哄。
男人,愛一個人,可以百般寬容,不愛一個人,也真殘忍!
可是阿左,這一次,我沒有對你失望,因為,我早就知道,如斯殘忍,才是真正的你。
聽了林念念的話,景墨的一張俊臉,也如同被潑了一層濃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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