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迅的一通數算講得權鎮山啞口無言,實際上他應當也已是清晰湯迅的言下之意了,僅是仍不樂意坦承自個兒的決策失誤,因此還要佯裝鎮定,就為不坦承自個兒的失敗。
可是他與此同時亦是對這事有著非常深刻的不安的,躊躇了一陣子還是終究開口。
“你這話是啥意思,你給我說清晰,你知道這時耍花樣的危險!”
權鎮山這虛張聲勢的態度要我的心情安定不少,以前我僅是感覺權鎮山是個令人感覺可笑的傻子,可是眼下看模樣,他亦是個膽量不大的,乃至我都覺得史叔以前的講述是不是帶有誇張的成分。
他可能也便對於無法抵抗的小動物能下得去手,對於一些厲害的人物就沒膽量了,說白了實際上即是個踩地捧高的蠢貨而已,應當還是無法對我們造成進一步的傷害的。
我心中這麼自我寬慰著,就等著看湯迅接下來的舉動。湯迅也真是沒要我們失落,非常快就再一回開口了,這一回的語氣就變得更為淡漠起來,想來亦是已無法承受權鎮山這人種種令人感覺不靠譜的作法了罷。
“你是否跟他們講過有關我的事?還大言不慚的講出要從我這兒得到全然的資產?對不對?”
湯迅的語氣帶著某種毫不掩匿的譏諷,可見她這回對於權鎮山居然能作出這般愚蠢的事,也著實是看不過去了。
路過湯迅的提醒,以前還對於這事一無所覺的權鎮山這時也終究是有些緩過神來,倘若非不可以正面看見他此刻的樣子,不然我多半能看見一張詫異的臉罷。
權鎮山是全然沒想過自己一時得意的舉動會給他帶來多麼巨大的麻煩的,起碼在他做這事時,他是沒想過自己還有一日會被綁匪擺了一道。由於他從始至終都覺得自個兒是比起綁匪要更為聰明的存在,怎可會被他們擺一道,乃至可能真的變為身無分文的狀態。
而湯迅感到的問題亦是他全然就不可以自圓其講得,倘若他沒太過信任對方,太過得意,他們怎可會知道自個兒的目的,又怎可會對湯迅講出資產的事?
從這點而言,權鎮山就已是聽信了湯迅的話,對於自己做錯的事感覺無比惶恐了。對,他已開始慌了。
“你說啥?你是啥意思?莫非這些人要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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