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冷開口譏笑,“是不是麻藥打多了,所以腦子出問題了,要不然你拍自己的臉做什麼?”
林言抿唇,分明就是在忍笑。
早知道男人毒舌,沒有料到竟然還會對一個病人毒舌,真是夠了。
不過也是因為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才會這樣不分場合的毒舌。
這兩人感情很好呢。
林言乾脆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看著兩個男人之間的互動了。
蕭亦楠無精打采的掃過薄冷,絲毫不受他剛才那話的影響,,很沒力氣的哼了哼,“你才腦子腦子出問題了呢,我打臉是因為我想冷靜冷靜。”
“你遇到什麼事情了需要冷靜?”薄冷挑眉,來了幾分好奇。
他很清楚好友,除了關於蕭家和工作上麻煩的事兒之外,平常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都遇不到需要冷靜的事。
現在不光是要冷靜了,還要打臉冷靜,這其中的含義,不可謂不讓人多想。
可偏偏蕭亦楠沒有打算告訴薄冷的意思,他拿過旁邊的一本雜誌無聊的翻了翻,百無聊賴的回了一句,“沒什麼。”
“你有心事!”薄冷很確定的說。
蕭亦楠嗤笑,“小事而已,跟你,跟你們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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