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蕭亦楠這麼一說,薄冷也就放下了林言沒來接機的失落。
兩人上了車,秦三開車,蕭亦楠也就沒有了掩飾,大大方方的打趣,“行啊你毓嵐,你居然玩這一手,把你侄子預定的幾家花店的花全部佔為己有,然後借花獻佛了啊。”
薄冷沒說話,神色間是遮不住的得意。
什麼叫佔了,薄暻軒那個混小子敢打主意打到他預定的女人身上,他搶了他準備送給林言的花,有什麼問題?
蕭亦楠又道:“我真是沒有想到,最初給林言送花的居然是你侄子,你們叔侄看上同一個女人,怎麼都跟八點檔的狗血偶像劇似的,甚至你還用了自己的表字透露身份,可惜你不主動坦白,林言根本不知道那個毓字代表的是你。”
“沒關係,以後我會告訴她,我叫薄冷,也叫薄毓嵐這件事。”薄冷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本書,淡然自若的翻著,淡淡的說。
他大名叫薄冷,表字毓嵐,現在雖然絕大部分的人都沒有了表字,但在大家族裡的人都還是有的。
只是他一直嫌棄毓嵐的念法有些女氣,他不喜歡,所以一般人都不敢叫他表字,蕭亦楠曾經叫過,被他收拾了一頓之後,才改叫他冷四的。
現在他對林言動了心,也心起了把人追到手並結婚過一輩子的心思,所以對於林言這個預定的妻子,他不想隱瞞自身太多,想在追求的過程中慢慢給她透露他真實的一面。
“以後?那得多久啊,依我看以林言現在完全沒有談新感情的意思,你恐怕還要多花心思才能夠打動她了。”蕭亦楠撇嘴說道。
薄冷瞟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林言沒有重新開始一段新感情的意思,薄冷不是不懂,不過他在網上看到了一句話,不想談感情,是因為沒有遇到對的人,他只要打動了林言,到那時,林言還會僵著嗎?
一路上兩個大男人皆以沉默,到了總部,樓下迎接的人已經站成了一排排,場面頗為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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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蓮花美人×口嫌正直軍官
|年代軍婚×逆襲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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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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