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特助又發來了另一個扒皮裴野底子的照片,是他爸媽在地裡幹農活的照,還是即時的。
溫氏集團的手段,本來就是……火速的。
她溫以盼是溫家長公主,溫氏集團的總裁,要是想查什麼人,隨時都能查的裡裡外外全都是透明化,恐怕現在已經有無人機監視著他家了。
溫以盼吐出煙霧,眼神中有一絲絲的抽離閃躲。
沒敢對視裴野的眼睛。
因為她知道,眼前男人的眼底,紅的徹底。
裴野像是所有自尊都被踐踏在地上一樣,骨子裡的自卑拉扯著他,他儘量挺著脊樑骨,聲音卻含著顫抖,“這是我家,我覺得我家,山景很好,風景很美,沒有他說的那麼不堪……”
剛在在外面,他聽到了特助說了不少鄙夷的話。
他親手拖動滑鼠,放出他爸媽的照片,“我爸媽,他們幹農活,一年也是為了有點豐收,能減輕點家裡的負擔,儘管他們身體已經不行了,我不認為這是什麼羞恥的事……”
他嘴上說著這不是什麼羞恥的事,可就像是從小自卑的孩子,在一個班級裡,周圍都是富人,只有他一個窮人,他抬不起頭的姿態是一模一樣。
“我家……是平房,連二層房都蓋不起,的確,是你們所說的那種毛坯屋,但是別小看門口這一點花園,可以種韭菜的,大別墅能種的白菜,我們家也能種。我始終認為,心是什麼樣,看到的就是什麼樣,我看到的是一個可以為我們遮風擋雨的家,這個家,無所謂價值高低,它對我來說,是溫暖的家。”
溫暖的家。
遮風擋雨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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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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