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打他電話讓他開除你?”
樸笑笑雙手環胸,實在沒忍住,朝女人翻了個白眼,緊接著,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悅。
這麼幼稚又搞笑的要求,她還是第一次聽到,整的她跟個怨婦似的。
“那你可真是想多了,我可沒有這麼閒,還有,別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不是穆宇軒,你不需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態,我看著反胃。”
語畢,樸笑笑低頭抿了兩口檸檬水,看起來十分坦然,不像是故作淡定。
“還有,我不相信,你剛才說過的所有的話,不管真也好,假也好,我統統都不相信。我只相信,我親眼看到的,那才是我要的真相。”
女人話音剛落,譚微的表情有些古怪。
她咬了咬唇,仍是一臉惶恐,似乎是打算裝柔弱無害裝到底:“既然你不相信,那,那為何要單獨約我出來見面呢?”
“穆太太,其實你只是害怕萬一,萬一這件事是真的,所以不敢去問穆總,只能來找我,想在我這裡尋求答案,對吧?“
樸笑笑一聲不吭,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譚微也不繞圈子了,索性直接挑明:“也是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聽起來本就不是一件好聽的事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急著來找我,只是想求證昨天晚上,我和穆總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或者發生了什麼,對麼?“
“呵呵……”樸笑笑盯著她,忍不住發笑:“你可真有意思,我的丈夫一整個晚上都和他的秘書待在一起,不管他做了什麼,我作為他的妻子,難道就沒有一點過問的權力?”
驀地,她深吸一口氣,語氣冰冷:“昨天,我打電話給宇軒,為什麼他不接電話,反倒是你,你在旁邊胡言亂語什麼呢?真當我是聾子,都聽不見,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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