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上午的事情,楊齊不得不先終止了拍攝,整個片場陷入死一樣的沉寂,所有人都靜默不說話,哪怕走路,都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陸姍回到片場已經將近一點,外頭的陽光灼熱又毒辣,她一路小跑過來,此時,額頭上已經溢位了薄汗。
她還沒來得及擦汗,就被楊齊叫進了休息室。
休息室內,楊齊陰沉著臉,站在窗前,陸姍推門進來時,他才轉過身。
“樸笑笑現在怎麼樣了,醒過來了麼,快和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個情況,好端端的怎麼就暈倒了呢。”
楊齊一邊說著,情緒也隱隱激動起來。今天事情實在來得太突然,他到現在都還沒緩過來。
想想還是很後悔,早知道直接掐掉在雨中跪地謝罪的戲了,也不至於會這樣。此刻,他還在思考,這件事要不要通知金主。
可是就算通知了,他絕對沒好果子吃,罵一頓都算輕的了,但是如果藏著掖著不通知,等事情過去了,金主自己知道了這件事,那可不是罵他一頓這麼簡單的了。思量再三,楊齊還是決定先聽陸姍跟他彙報完情況,在考慮怎麼和大金主講這件事情。
“她發燒了,剛吃過藥,已經沒事了,估計晚上就會醒了。”陸姍快速帶上門,語速緩慢。
楊導點點頭,鬆了口氣,但是下一秒陸姍的話,差點讓他站不穩。
“楊導這是一起惡意的傷人事件,還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樸笑笑不單單是發燒,她的膝蓋還受傷了,是被鋒利的石子兒弄傷,挺嚴重的,還好發現的及時。不過這幾天肯定是不能拍戲了,醫生囑咐要讓她休養幾天。
“什……什麼?膝蓋怎麼會受傷?開拍前,現場不都檢查過了麼,地上怎麼可能還會有鋒利的石頭?”楊齊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驚訝的瞪大眼睛。
“不,楊導,不是現場的問題,是樸笑笑的護膝裡被人做了手腳。我後來在她的護膝裡翻出了好幾顆石子兒,初略估計又十幾顆的樣子,每一刻都特別鋒利。就藏在棉花裡,藏得特別深。可見做手腳之人用心之歹毒,心思極深。目的就是不想讓樸笑笑好過。”陸姍認真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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