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賀四少爺,當真是儀表堂堂,年輕有為啊,今日一見,鄙人實在是自愧不如。”
站在人群中間的賀雲昭全程板著一張臉,神色嚴肅莊重,言行舉止內斂又沉穩,叫人挑不出一絲錯處。即便有,那放在今日的場合,也是人之常情。
除此之外,男人並沒有顯現出太多的情緒,渾身卻散發著淡漠疏離的氣場。雖然他不喜這些人,但出於禮貌,他還是頷首致意,客套的與眾人周旋了幾句,以表敬重。
“多謝楊總,您謬讚了,賀某自知不才,這些年又是深居簡出,極少同外界聯絡,對外界的狀況皆是一概不知。此次出行也是受了姨母的囑託,幫忙操持姨夫的葬禮,談不上什麼,實在是擔不起您的誇讚。”
語畢,他轉頭看了一圈,圍在自己面前的幾人,神色不卑不亢,繼續道:“諸位叔伯在商業圈混跡多年,都是叱吒風雲的人物,我等無名小輩自是望塵莫及。“
“呵呵,賀四少自謙了。”其中一人客套的笑了笑。
”感受諸位叔伯在百忙之中,能抽出時間出席姨夫的弔唁會,他老人家泉下有知定會覺得欣慰。賀某接下來還有要事在身,需先行離開,就不多陪諸位了。請恕賀某招待不周,實在是前來的賓客太多,若有怠慢之處,還請諸位叔伯見諒。”
“哪裡哪裡,賀賢侄客氣了,既有要事就先去忙吧,不必管我們。”
眾人考慮到今日的場合確實不是一般的場合,這位賀公子全程板著一張臉也是情有可原的,並不是針對他們發作,這麼一想,這些人瞬間就釋懷了。
賀雲昭離開後,這幾人簡單聊了幾句,便散了,只留下站在花壇後面的凌飛。
幾分鐘前,他聽到身後有動靜,便停下腳步,悄悄躲在了花壇後,偷聽著眾人的談話。
原本這些對話就很平常,不過是最基本的,用來客套周旋的說辭罷了。他跟在穆宇軒身邊這麼多年,這樣的場合見的多了,類似的話自然也聽得多了,早就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也並不是值得他留下來偷聽的緣由。
說到底,讓他停下腳步的最關鍵原因,是其中一人喊得那一聲賀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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