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時候去會會這位賀先生了。”男人頷首,慢條斯理的取下固定在手腕上的襯衫袖箍。
“我真得好好感謝他,感謝他第二次捨命相救。”
最後一句話,男人像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擠出來的,每個字都藏著冷漠。
凌飛渾身一顫,倒吸了口氣。
當天晚上,沐雲朝在醫院裡接到了穆宇軒親自打來的慰問電話。
“賀先生,久違了。”電話裡,男人的聲音帶著某種危險的氣息。
沐雲朝頓了幾秒鐘,勾唇:“原來是穆總裁,幸會幸會。”
男人親自打電話給他,這讓他非常意外。
這麼快就按捺不住了?
這可不是那男人的風格啊。
電話裡,穆宇軒也懶得同男人周旋,連客套話都懶得說了,直接開門見山。
“賀先生,我長話短說。”
“首先,我很感謝你,第二次慷慨解圍,救了我太太。”語畢,他話鋒一轉繼續道,聽起來似是在疑問:“只是我沒想到,賀先生原來是這般熱心之人,真是讓我感到意外啊。前幾次見面,賀先生給我的感覺,格外冷漠,看起來也不像是個愛多管閒事的人呢,怎麼,賀先生也轉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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