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鳳藻宮,心兒就被夏語嬋叫了過去,她快步走了過去,就聽夏語嬋語氣有些哀傷的說道,“心兒,你也知道我在西楚皇宮很受墨寒的寵愛,但是你知道嗎,我心裡其實也有些擔憂,我害怕有一天墨寒如果不喜歡我,轉而去喜歡別的女人了,我要怎麼辦?
到時候整個皇宮的人恐怕都會對我冷言冷語,沒有人關心我,沒有人對我有哪怕一點點的憐惜。等到我們只能吃殘羹冷炙的時候,我希望我曾經幫助過的人,能夠施捨給我一點點的粥。
心兒你知道嗎?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對於這個皇宮裡面任何一個需要幫助的人給予幫助,這樣我能夠心安。我現在並不缺少任何東西,舉手之勞又何樂而不為呢?”
心兒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皇后娘娘會跟她說這些話,更加沒有想到,皇后娘娘心裡其實也藏著那麼多的事情,以前是她太過狹隘了。
也對,自古無情帝王家,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如果娘娘有一天失寵了,她也一定要拼盡全力幫助娘娘脫離苦海的。更何況不是還有她的姐姐嗎?
但是即便如此,到那時候的皇宮,她們也會受到這樣那樣的刁難?但是,
“娘娘,那是江妃,是與您共享夫君的女人,您幫助她沒用的,以後她說不定會變成白眼狼反咬您一口的。”
“誰知道呢?給自己留個賢惠的名聲也是好的不是嗎?”
“娘娘,您別這樣,心兒害怕。而且,陛下對您真的很好,您要對陛下有信心。”
“我知道的,我相信墨寒,但是有時候,有些事情,不是我們兩個人能控制住的。”夏語嬋不禁想起了之前楚皇跟她說的那些話。
皇帝不能有軟肋,否則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而且,楚後,也就是現在的太后娘娘也不喜歡她,誰知道呢?
於是從今日起,不論是心兒還是夏語嬋,兩個人都沒有再提起過這件事情。聽說那天之後,經過太醫的治療,江妃娘娘已經大好了,這兩天正在找機會要前來跟皇后娘娘道謝呢。
於是夏語嬋讓人跟江妃娘娘傳話,現在江妃娘娘還在被陛下禁足,前來謝恩就不必了,舉手之勞的事情,江妃娘娘還是在宮裡好好的閉門思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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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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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怨阮明珠明知宋平譽對自己的心思,卻還是悉心為他謀划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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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睜開眼睛,南場圍獵,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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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本文立意:日子都是人過出來的,即便一手爛牌也能打出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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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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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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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