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個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只是這話卻不方便與李德全說,胤禛只能捺了性子在外面來回踱步,想著補救之法。
彼時,一門之隔的乾清宮內,胤祥屈膝跪在光可鑑人的金磚上,在他對面坐著已經當了四十八年皇帝的康熙,他臉色鐵青看著一封展開的信,而在他手邊還擺著一件明黃色的龍袍。
許久,康熙抬起眼,揚一揚手中薄薄的信紙道:“按這信上所說,杭州有一個太子命人建造的地下兵器庫?”
胤祥聞言趕緊磕了個頭道:“回皇阿瑪的話,是否太子命人所建,兒臣不敢妄言,但杭州城確有一個地下兵庫,當時兒臣查到的時候,裡面還有許多鐵匠在做事,而呈給皇阿瑪的兩件東西,正是從那裡搜出來的。”
其實早在胤祥他們回來前,康熙就已經收到杭州知府陳元敬八百里加急密奏,奏摺上寫明二位阿哥在西湖附近地下發現一處龐大的兵器庫,但那兵器庫是何人秘密興建,卻未有提及,只說二位阿哥或許會知情。
康熙心中倒也有幾個懷疑的人選,但太子並不在此列,所以見到書信才會這般吃驚。聽完胤祥的話,康熙黯然不語,只慢慢撫過用金銀絲線勾勒出海水、祥雲、龍紋的明黃色龍袍,這個顏色,這個圖案,不知有多少人垂涎三尺,卻不曾想連太子也包括在這群人中。
這個天下,這個寶座,遲早都是他的,又何需垂涎?!
“既然地洞這麼隱蔽,你們又是怎麼發現的?”在一陣令人窒息的靜默後,康熙這般問道,手始終不曾離開那件龍袍。
當下胤祥將他們在杭州遇到的事原原本本說了出來,並未有所隱瞞,因為他曉得出了這麼大的事,陳元敬身為知府必然要上奏天聽,若是兩者之間的內容出現偏差,康熙必然會有所懷疑。
待胤祥說完最後一個字,康熙方沉聲道:“這麼說來是你與胤禛一道發現的地下兵器庫,為何此刻只有你一人來,胤禛人呢?此事他才是奉旨調查的欽差,至於你……”康熙輕哼一聲道:“私自離京的帳朕還沒與你算呢!”
“兒臣有罪,請皇阿瑪饒恕!”胤祥惶恐地磕了個頭道:“至於這兩件東西,兒臣自地洞中搜出來後,並未告知四哥,所以他對此毫不知情,並不曉得當中還牽扯到太子。”
“哦,為何不告訴胤禛?你與他不是素來要好嗎?”康熙連著置問了兩句,顯然對胤祥的話並不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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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逃婚了。
在莊子里養大的庶女溫竹替嫁成了世子夫人。
她的夫君芝蘭玉樹,克己復禮,所有人都說她撿到天大的便宜。
她用嫁妝為夫君鋪平青雲路,讓他一步步爬上高位,身份顯赫。
五年後嫡姐回來,夫君摟着嫡姐說:“你終究是庶出,不配正妻之位。”
在眾人的嘲弄聲中,溫竹乖乖交出管家權,看着他們歡天喜地籌備婚禮。
她牽着女兒,頭也不回地踏入相府。
權傾朝野的新任丞相執起她的手,當眾宣告:“此乃我妻,欺她者,便是與我為敵。”
直到前夫家破人亡,跪在雪地里苦苦哀求時,才驚覺那個被他棄如敝履的庶女,竟是掌控京城半壁經濟的幕後之主。
而那位冷酷無情的丞相,看着溫竹的眼神,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世子爺紅了眼:“你何時成了裴行止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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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