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凌延浩,許念晴的反應真實多了,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因為疼痛皺成了包子臉鼓鼓的,像是把怒氣發洩到他的身上,傷口就能好的更快似的。
凌延浩已經習慣了她的嫌棄,把許念晴的抱怨當成了撒嬌,順勢上了車,坐在她旁邊,手臂環著她的肩膀,伸到她面前,正義凜然的回道:“你要是疼的厲害,就咬我吧!”
有病吧?就算咬了他,難道額頭的傷會自動痊癒嗎?凌延浩什麼時候變成人參娃娃了?
許念晴懶得跟他鬥嘴,乾脆眼不見為淨,賭氣似的狠狠用手肘撞了一下凌延浩的肋下。
“有些輕微的腦震盪,具體情況還是回醫院檢查才能斷定,你……”
淡淡的瞥了凌延浩一眼,看到他充滿獨佔的摟著許念晴的肩膀,景亦寒明白過來,視線落到了白羽熙身上,問道:“你是病人的家屬,要一起去醫院嗎?”
“不用了!白先生貴人事忙,就別打擾人家了,許念晴有我就行了!”
不等白羽熙開口,凌延浩搶先一步,迫不及待的幫他做了決定。
緊接著,腰間的肉忽然被人掐住,狠狠一擰,眼皮跳了跳,凌延浩偷吸了口涼氣,神色不變的低頭問道:“許念晴,你也不想給白先生添太多麻煩吧?”
雖然凌延浩這麼說是有私心的,不過正好說中了許念晴的心事。
想了想,許念晴鬆開手,放了他一馬,睜開眼睛,看向窗外的白羽熙,回道:“羽熙,這麼晚了,你要是不回去,白姨一定會擔心的,有景醫生在,我的傷根本不要緊,很快就好了,過兩天我再聯絡你好嗎?”
她說的是有景亦寒在,而不是凌延浩,這種明晃晃的區別待遇讓凌延浩醋意大增,吃味的瞪了景亦寒一眼。
“我……”白羽熙張了張嘴v,想說他有空,可是一想到還留在另一條街上的車和車裡的人,猶豫了一下,無奈的點點頭,同意了,“好吧,我先回去了,你記得一定要聯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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