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好了。”
景亦寒輕描淡寫的把話題揭過,把消毒棉球丟在一邊,拿起了注射器。
可是許念晴卻一點也不想有下次,哪怕景亦寒的醫術再高明,她也不想親自去試。
冷冰冰的針頭懸在許念晴的胳膊錢兩毫米處停了下來,景亦寒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提醒道:“剛才我的話有點問題,具體來說,這已經不是你的第一次了。”
許念晴甚至能感受到針頭散發出的寒意,再加上景亦寒在一旁添油加醋,說著一些曖昧的話,頓時洩了氣。
“景醫生,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吧?”
再說了,什麼不是她的第一次?能不能把話說完整了?
“我只是想說,你之前用的點滴,和市面上的那些藥不同,是我自己配的。”
景亦寒一本正經的解釋了他剛才的猶豫,沒等許念晴反應過來,針頭已經沒入了她的血管裡。
他的動作很快,幾乎發生在一瞬間,在許念晴開口回答之前,景亦寒拔出了針頭,注射器裡的藥已經注射完了。
胳膊上的一陣酥麻讓許念晴愣了愣,接著胳膊上一涼。
她低頭看去,才發現景亦寒正用棉球壓著針孔。
“剛才發生什麼事了?已經結束了嗎?”許念晴愣愣的問道,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完全搞不懂剛剛那一瞬間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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