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還是大白天,但是蘇小小也顧不得許多,脫了衣裳,抱著兒子就往被窩裡鑽去。
君天問笑得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以前有老頭子在,他才不會讓他有機會和小小娘親睡在一起呢,每次都是把他一個人扔給奶媽,可以說,從出生到現在,他和蘇小小睡一張床的次數,簡直是屈指可數。
這怎麼能滿足一個極度戀母的兒子的需求呢,但是有老頭子在他翻不了身,這下可好了,老頭子不在,他就能和小小娘親一起睡覺了,想想都覺得美好啊。
小小的身子被蘇小小剝了個精光,在被子裡扭動了幾下,立刻朝著目的地奔進——某人的胸口。
蘇小小大多時候都是選擇的母乳餵養,對於兒子的靠近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對於他的動作一點都不反感,側著身子任由他的靠近。
一隻小手輕輕的搭在蘇小小的胸前,整個人身子也撲了過來,君天問終於安靜了下來,趴在她的胸口,小嘴裡慢慢的吐著氣息。
小小的打了個哈欠,蘇小小伸手到兒子身後幫他順著背,嬰兒的肌膚嫩滑得不可思議,摸在手裡的感覺更是好得不行,蘇小小不禁嘴角泛起了笑意,也淺淺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屋裡一片漆黑,透過窗戶,能看到外面的院子裡掛著燈籠,想來已經是晚上了。
懷裡的孩子還在呼呼大睡,蘇小小也不急著起身,躺在床上看著頭頂的一片漆黑,心思不由飄到君子謹的身上。他肯定還在回盛京的路上吧,只是不知道皇上急召他回去是有什麼事,不知道怎麼的,她心裡有些不安,總覺得好像要出什麼事情。
但是現在她遠在南疆,兒子的毒還沒解,她也不能貿然離開。風影霧影又不在,又不能讓人回去看看情況,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是難免新生忐忑。
她心知君子語如今已經不是當初的君子語,雖然君君是他的親弟弟,但是他也不一定會顧念親情,以前聽說皇室的情感很單薄,她還不覺得,如今,卻是深有體會。還有蕭無敵,不知道他們又去哪裡了,之前也忘了問風影了。
但是擔心那些事情也沒用,她知道她現在最應該關心的是,南疆王什麼時候會見她。今天到王府的時候就問過顏公子,可是顏公子回答得卻很模糊,南疆王一向行蹤不定,所以要見到他也是不易,但是顏公子已經派人去尋找,相信應該不會太久的。
只要他幫忙治好了天兒,她就要趕著回去君君身邊,沒在他身邊,她也很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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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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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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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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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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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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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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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