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有一次墨非寒,喝醉來了她這邊,訴說著自己童年悽慘的經歷,窩在她的懷裡,像小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葉樂心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信任,更沒有被人如此的對待過,心一下子就軟了一大半。
就是在那天晚上,讓他們的關係更進一步。
而即便在那種情況下,墨非寒也極盡溫柔和紳士,葉樂心才會對他越來越信任。
雖然後來他們都沒有言明互相之間是什麼關係,但一切已經不言而喻。
“你現在經常單獨待在這裡,很少見到外面的那些人,更不知道亂七八糟骯髒的事情,我忽然變成這個樣子,是肯定會嚇到你的。”墨非寒繼續溫柔的開口,“葉梓和陸靖深回來了,你知道嗎?”
聽到這個名字,葉樂心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我不想聽到她的名字,她去哪裡又從什麼地方回來,對於我來說沒關係。”
“我現在沒別的什麼想法,只有一件事,就是等我去世的風波過去之後,從這個酒店裡面出去,讓我們兩個人到關係暴露於陽光之下。”
“我不想再待在這暗無天日的房間裡了,我也想見見我的父母,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
幫他紮好了頭髮,墨非寒溫柔的開口道:“你以為我不想嗎?這是你的身份實在是太特殊,實在是沒有辦法帶你出去,連你爸媽都不能告訴。”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運作的,待在這裡面不會太長時間。”
他嘴上說著安慰葉樂心的話,眼中卻閃過一抹危險的深色。
辛辛苦苦把她帶到這裡來,不是要讓葉樂心一心向善,做一個與世無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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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營長遲早要休息這種不安分!\“流言四起,秦鶴山踢開美容坊木門。
男裝筆挺,卻盯着她旗袍下擺若隱若現的雪膚青臉:“跟我回家。\"
深夜紅燭搖曳,
沈雲舒抵住男人滾燙的胸膛:“不是說各有各的?\"
“你偷偷寫日記想我的時候,\“他咬着她的耳垂髮狠,“為什麼不說各有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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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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