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才反應過來,這人並非記者,甚至很有可能比記者更難搞!
臉上當即帶了幾分警惕的神色,葉國松肅然地開口道:“你到底是什麼人?陸靖深派你過來的,我女兒都已經死了,還不肯放過我們嗎?!”
不著急回答這句話,墨非寒壓低聲音開口道:“陳一柔的事情跟你們真的沒有關係嗎?”
賈雲萍蠻橫地衝了過來,伸手雜亂無章地就要打在墨非寒的身上:“你肯定是陸靖深拍過來畜生,想要借我們來刷清自己的冤屈!”
“陳一柔她死就死了,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少拿這種東西來壓迫我們!”
在賈雲萍拳頭要伸過來的時候,墨非寒已經迅速的抓住了。
他英俊的臉上帶著危險的神色,沉聲開口道:“現在大部分的證據都指向你們這邊,如果你們再不反抗的話,馬上就要被送進監獄了!”
賈雲萍整個人愣在了原地,臉上帶著蒼白的神色。
自從女兒去世之後,她很少關注外界的新聞,只知道有人在背後說陳一柔的死跟他們有關,更詳細的葉國松也從來沒有告訴過她。
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轉頭看了眼身後的葉國松,她聲音微微顫抖:“他說的是真的嗎?”
長嘆了一口氣,葉國松無奈地開口道:“新聞上說,當時陳一柔是被僱來的兩個殺手殺掉的,還有兩個殺手任何資訊都指向我們兩個人,但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自從女兒走了之後,公司也逐漸呈現了頹敗的趨勢,我們兩個人已經自顧不暇,又何必冒著這麼大的風險,去嫁禍陸靖深的人呢?”
墨非寒冷哼了一聲,繼續沉聲開口道:“你們這些解釋跟我說有什麼用,網上輿論全部都在罵你們,警察早晚有一天也會過來調查的,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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