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看小姐想跟著自然不能阻攔,帶著陳文月進去放下飯菜就出去了。
推開房門看到安靜坐在床上美得像一幅畫的江之虞,不禁出言諷刺。
“哼,現在都知道你懷了個野種,還有臉吃飯呢,嘖。”陳文月不知道這頓飯是“特意”為這位孕婦做的,趾高氣昂的往飯菜裡吐了一口口水,覺得自己找回場子,也不想看江之虞這幅死人樣子,轉身離開。
江之虞麻木的看看今天的飯菜,終於有點情緒波動,眼波稍微輕輕蕩了一下,都是海鮮啊……
並沒有去動這飯菜。
現在陳文霖對江之虞的行動範圍有點鬆懈,她可以在房子裡行走,但是不能出這個房子。
就像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恐怕時間長了,就連飛行都不會了……
這幾天陳文霖和陳文月對江之虞這位歸來的夫人的態度都看在眼裡,對江之虞的態度也有變化。
畢竟捧高踩低的事哪裡都有,尤其是這種豪門,就像古代的皇宮那樣,想著既然‘皇上’都不在意,那我對你不好,會不會就引得皇上青眼……
這種病態思想竟然傳播的很快。
給江之虞送飯的時候不再是輕拿輕放畢恭畢敬,而是鼻孔朝天的啪一聲放下就走,過分的時候還回來一句,“快吃,吃完我好洗碗,每天就你的最慢!”
江之虞對這種跳樑小醜不予理會,他們就覺得她是怕她們,滿滿的更加變本加厲。
江之虞每天也不開口說話,醒著的時候就靜靜的看著窗外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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