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牙婆讓我們坐進了羊圈裡,半夜還有西北的人守著,聞著那腥味就想吐,寂黑寂黑的天上,那燦亮亮的星星好近好亮,就像伸手就能碰到。
和他,越來越近了。
半夜有女人哭了起來,引得雞飛狗跳的,周牙婆從一邊的屋裡出來,罵罵咧咧地抄起鞭子:“哪個短命鬼在哭的,吵得老孃睡不著,老孃非把你抽一頓賣出去。”
“不要打我。”嗚咽的聲音夾著顫抖:“周大娘,不要打我,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我哥哥在西北做一上小官,求求你放了我,我哥哥一定會好好謝謝你的。”
我也祈盼著能行得通,如果可以,我會說夏君棠,局時把這些女人都放出去,可是路遙的謹慎告訴我,有些身份不能輕易地就開口。
周牙婆換了個笑容:“是嗎?還是小官。”
“是的,周大娘你發發善心,就放我走吧。”
“哼,老孃我做這行生意就是發的這個財,當官的要是知道,老孃我就提前去見祖宗了。”她說了二句西北話,不知從哪裡鑽出來二個粗壯的西北漢子,然後拖著她就出去。
一會兒尖叫的女聲就傳來:“不要啊,不要……。”
就算我再淡定,也覺得懼怕了,何況是她們。
周牙婆再瞧我們一眼:“還有人要說自已有什麼人在這的嗎?”
都搖頭,沒敢再說。
那個女人沒有回來,旁邊的女人說她死了,我不怕死,可是,我不想把命拼在這裡,我不想死在這樣汙髒的交易之中,身體還沒有好,索性就裝病,我一定要逃,只有逃出去了才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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