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男人卻已經率先地握住了她的下顎,將她的臉轉了過來。男人俯身往下,唇瓣落在了她的唇角上,深深地吻了下去。
“本皇的皇妃,可真美。”
“討厭……”婉夕張口,咬了男人的唇角,故作不悅。“你若是再說這些,我就不理你了。”
話音未落,男人的舌尖卻趁機鑽了進來,糾纏著她的舌尖,貪婪瘋狂地吞噬著她所有的氣息。他的舌尖近乎抵在了她的咽喉處,使得她不得不揚起頭,被迫承受著所有。
“呃……”婉夕整個粗喘著氣息,她伸出手,雙手抵在了他的肩膀上。
兩個人,雙雙跌落在了床面上。紅色的被褥,將女人那雪色的肌膚映襯得愈發的晶瑩剔透,透著近乎讓人移不開眼的蠱惑和妖嬈,這這種吸引力,是致命的。
她的喜服散開,整個髮絲在身後摺疊出了勾人的弧度。她抬眼,看著玄影墨,一雙顧盼生輝的眸光含著一抹氳氤之氣,滿是撩人。
“小妖精。”玄影墨傾身向前,覆在了她的身上,張口,在她的肩膀上輕咬了一口。
下一秒,他的唇瓣落下,直徑往下,在她那白皙細嫩的肌膚上,落下了一道道暗紅色的印痕。他的手落下,在她的肌膚上,肆意地遊走。
婉夕緊咬著唇,想要將那到了唇邊的聲響給壓了回去。卻終究還是止不住,那破碎的聲響溢位唇邊,那致命的撩撥,使得她全身都泛著一抹緋紅。
男人眼底裡深處裹著一抹足以將人吞噬的深邃,那情谷欠,彷彿如同一抹灼燒的烈焰。
他伸出手,圈住了她的腰肢,身子猛地一沉,整個人開始瘋狂掠奪著屬於她的美好。他喉間艱難地滾動了下,眸子裡,隱約地含著一抹失控。
“唔!”婉夕整個難以承受地弓起了腰身,手落在了他的背部上,指尖劃下,在男人背部上,劃下了幾道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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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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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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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不穩時撞進晉王懷裡,立刻給自己抱了一條大粗腿。
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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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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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