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鏡澈守在了床沿旁,他伸出手,握住了陌清影的手,眸光朝著陌清影望了過去。一天一夜了,她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想到這,他握著陌清影的手,下意識的收緊,他將她的指尖貼上了他的唇邊,張口,漫不經心地輕咬了一口。
“知道麼?本王有多想你……”他側首,將整個面容埋首在了她的掌心中。女人手很涼,貼上了他的面頰,卻竟然能夠輕而易舉地將他心底裡深處的那一抹嗜血的殺氣和戾氣壓了下去。沒有人知道,當他看到她渾身是血的時候,那一抹殺氣,吞噬著他,使得他多瘋狂,甚至想要血洗整個留龍城。
那些想要將她送上祭祀臺的人,都該死。
他的雙眸輕闔,掩住了眼底裡的那一抹暗紅,滾燙的淚光順著女人的指縫,沒入到了她的掌心之中。
久久地,只見女人垂落在眼瞼處的睫毛輕顫了下,片刻,她這才緩緩地睜開了眼。她皺了下眉頭,只覺得渾身都疼。眨了眨眼,她看著四周,最後眸光落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她的指尖輕顫了下,感覺到了掌心處的那一抹溼熱,她眼眶裡的那一抹暗紅愈發的深了幾分。
察覺到了她的動靜,男人抬首,朝著陌清影望了過去。在迎上她的眸光時,將她的那一抹暗紅收入眼底,連忙著急地開口,問道:“哪裡難受?”
“抱我……”陌清影喉間艱難地滾動了下,開口。
鏡澈眸光愈發的幽暗了幾分,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陌清影扶起,整個抱入了懷裡。他埋首在了她的頸項間,手不自禁地用力,彷彿想要將她揉到了骨子裡。他鼻尖抵在了她的髮絲上,貪婪地呼吸著屬於她的氣息。
陌清影眼簾半垂,那垂落在眼瞼處的睫毛輕顫了下,男人懷中的溫度和氣息,彷彿恍如隔世。她眼眶裡的淚珠不自禁地落下,一顆顆的砸落在了男人的衣衫上,“澈,我愛你……”
話音落,男人整個身子猛地震了下,回過神,下一秒他俯下身,那唇瓣落在了陌清影的唇角上,舌尖探了進去,糾纏著她的。
陌清影仰起頭,主動地迎了上去。身子上的疼痛卻遠遠比不上心底裡的那一抹渴望,她伸出手,圈住了男人的頸項,兩人吻得很深,舌尖近乎抵在了咽喉處,每一寸的呼吸在承受著兩人的瘋狂。
呼吸,愈發重了幾分,近乎失控。
久久地,直到陌清影感覺喘不過氣,舌頭一陣酥麻,那滾燙的溫度彷彿滲入了血液裡,骨子裡的沸騰,使得她近乎可以清晰地感覺到了身子每一絲的變化。她眨了眨眼,那墨色的眸子裡含著一抹氳氤之氣,一眼望去,滿是妖嬈和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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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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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