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慕悠點點頭,這不是什麼秘密,只要隨便一查都能知道。
謝若晴又拿起自己面前的一個信封,“但是你出療養院,是靠了另外一個男人,陸景程只是表面走了一個過場,真正讓你從療養院出來的,是曾駿馳,我的丈夫,哦不,很快就是前夫了。”
許慕悠目瞪口呆,她之前在酒店是第一次見曾駿馳,可曾駿馳對她的態度那麼惡劣,一直說是她毀了他,現在謝若晴又說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許慕悠覺得,自己真特麼的是斃了狗了。
“夫人,我想你搞錯了,我之前並不認識你丈夫,哦不,你前夫,我是跟著傅家大少過來出差的,然後在酒店第一次見到你的丈夫,至於你說的,我不承認。”
“確定?!”
謝若晴身體微微往前傾,一雙美目裡面的凌厲愈發濃烈了,彷彿要把許慕悠給徹底看穿。
許慕悠毫不猶豫的點頭,“確定,我是陸景程帶出療養院的,為了我,陸景程還去了我家裡和我爸爸談判,我是陸景程的女人,只要夫人去A城打聽一下,就應該知道了。”
謝若晴眯了眯眼睛,她手上還有一疊照片,是許慕悠和曾駿馳在一起的種種證據。
可是眼前的女子坦坦蕩蕩的看著她,完全就沒有一絲一毫心虛的痕跡,難道,是她的情報出錯了嗎?
還是哪兒出了問題?
她最近身體越來越差,一直在找那個神秘的醫生來醫治自己,她上次見了顧南橋,可顧南橋是心理醫生,也沒有馬上答應她給曾駿馳催眠。
“如果夫人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給陸景程,讓他告訴夫人你,我到底是不是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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