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是因為,小傻子是他名義上的妻子的緣故?
冷厲誠轉動輪椅去了衣帽間,給自己換了一件睡衣,重新回房時,就發現溫言又換了一個姿勢,整個身體朝裡面側躺著,後背對著他。
看著靠外側餘一人躺的位置,他唇角慢慢地勾了起來。
小傻子還算有點良心,知道給他留一點地方。
他雙臂撐著輪椅,慢慢將身體從輪椅上挪到了床邊,後腰發力慢慢往下躺。
這一連串動作這二年他做過無數次,已經很熟練了。
他不習慣有人近身照顧,只要是自己能做的事,都一個人完成。
可是此刻,他擔心會驚動熟睡的溫言,將躺下去的動作儘量放到最輕,等到躺下來時,額頭上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頭扭向裡側看去,床上的人睡得十分香甜,呼吸均勻,甚至連翻一下身都沒有。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也調整好姿勢,安心地躺了下來。
房內安靜得落針可聞,身邊人均勻的呼吸聲愈發清晰可聞。
冷厲誠睡覺時不喜歡有一點聲音,可此刻竟然不討厭這個聲音,而且,聽著耳畔的呼吸聲,他的睡意來得比往日快了一些。
他慢慢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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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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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