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路上靜默無言,氣息顯得詭異,直到將遲蕭送到住處的樓下。遲蕭依舊什麼都不說的開啟車門走下車,這般陌生,文曼看著遲蕭離開的背影,不禁抬起手掌猛敲下方向盤。這女人對自己從來無視,自己所說的一切似乎都與她毫無關聯似得。而且,她根本就不顧忌自己的感受。只知道一意孤行以為那是最好的辦法麼?逃避只會逃避,可是,為什麼覺得,那麼生氣,那麼憤怒呢,好像是自己像來高高在上掌控所有,偏偏有人想要逃走,而文曼。卻不知鈣和下手將其固定在這裡。
如果註定要走,那麼何必現在就來說明警惕好像宣告一樣讓人心底不安。
好像是註定一場會醒來的夢一樣。遲蕭你到底憑什麼!文曼不懂。
遲蕭鬆了口氣,這樣如果日後真的離開,可以不算是不告而別吧?一旦想要離開撐起了慾望的視窗,那麼自己就一點都不想躲避的樣子。
熟悉走進電梯,已經很晚,所以不會有太多的人路過。直到電梯到了自己所在的樓層,漠然看著紅燈落下灰暗。撐起了電梯門的陰暗。遲蕭走下電梯,卻看到自己的家門口似乎坐著一個男人。本以為是灰暗之中自己看錯,可走進了會發現是真的。而且正是之前見過的那個男警。天已經很晚了,地面上放的醫藥箱依舊清晰,而他靠在門邊的牆壁上竟然睡著了,看起來應該等待很久的樣子,遲蕭不禁伸出手碰了碰這男人。
因為已經很晚,所以燈已經消滅大半,剩下的殘餘微弱至極。讓人根本看不清晰的樣子。男警李勇朦朧睜開雙眼望著面前遲蕭不禁揉了揉眼睛,而後瞬間清醒神經線“你回來了,額。我在這等你回來的。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啊呀, 現在幾點了,你的傷沒事吧。”
確實時間有些不早,此刻遲蕭望著李勇灰暗的燈光下,顯現一張有些驚慌失措的臉,嘴角淺笑。“辛苦你了,先進來吧。”
不能一次又一次的拒絕別人的好意,這樣反倒顯得自己做作的樣子,反正自己或許也不會在這裡呆多久,所以此刻就當朋友似的接觸或許沒什麼不好才對。
似乎受寵若驚遲蕭竟然會讓他走進屋內,李勇不停用力點了點頭,面色是掩飾不住的喜悅。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之前見到遲蕭眼底的倔強,和即便受欺負也不想報復的心裡,讓李勇有些想要接觸她和心疼她、特別是上次無意知道了遲蕭就住在自己樓上, 李勇幾乎興奮的一夜未眠,可是這一切情緒都不能過多說明,甚至要小心的藏起來。
跟著遲蕭走進屋內,遲蕭到沒有多說什麼,現在已經是接近一點左右的時間,確實一個男人在這裡並不好,遲蕭不禁嘆了口氣。“隨便坐吧。怎麼,說說找我來,有什麼事”遲蕭直接了當,並不想說明太多。本就顧忌影響,所以此刻簡單明瞭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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