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與其等會受盡折磨的話,還不如現在自己老老實實地喝掉,還免受一些苦。
白非月嚥了咽自己的口水,有些害怕地望著那冒著熱氣的那碗湯,握緊了自己的雙拳,鼓足勇氣慢慢地朝著那個茶桌走去。
她的位置距離茶桌不遠,可她卻用了特別長的時間。若是用這個時間,恐怕此時都已經能夠從這個房間走到了東方府門口了。可見她的心裡有多麼地不願喝那個薑湯。
念晨夕嘴角的笑容不減,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發出咚咚的聲音,那薑湯感受到了震動,還有不少的湯汁濺了出來。不過念晨夕卻視若罔聞,視線一直都落在白非月的身上。
看著她如同蝸牛一般的慢速度,念晨夕終究無法忍受下去,淡然地開口說道:“怎麼,你這是腿腳不便嗎?需要我過去抱你過來嗎?”
她一聽念晨夕這話,立刻大跨步地走到了念晨夕的面前,望著那碗薑湯,苦澀地微微一笑。雙手有些顫抖地將那碗薑湯拿了起來,身體朝著前面微微一屈身,手中的碗有些傾斜,眼見著這薑湯就要倒在地上,只聽見身邊的念晨夕突然輕咳一聲,白非月望向念晨夕,那抹深邃的眼神,她嚇了一大跳,手中的那碗東西立刻扶正。
念晨夕這人精,經歷過了那麼多的事情,怎麼可能連這點小伎倆都看不出來,不過念晨夕的心裡還是比較震驚的,因為曾經的白非月不喜歡喝藥的時候,也都用各種小聰明想要來逃避,不過最後都被他一一揭穿,被迫喝下了那令人作嘔的藥湯。
為此白非月那個時候還記恨了念晨夕許久。
很多時候,果然人的習慣就算是再次重生好像也難以改變。
不過念晨夕心裡卻一直在想,會不會是她的記憶在慢慢地恢復,所以她的一舉一動才會越來越像以前的她。
念晨夕審視的目光在白非月的身上掃過一遍,但是並沒有發現其他的不對勁的地方。看來,只是自己想多了,距離她恢復記憶,恐怕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卻被白非月以為念晨夕是對自己還未喝下藥有些不滿,雙手一個顫抖,連忙有了動作。
她一臉苦兮兮地將手中的那碗東西朝著自己的嘴巴遞過來。
就在她張嘴快要喝的時候,她又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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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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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人看來,這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她每日應以淚洗面, 卻不知她的小日子過的十分的不錯。
不用伺候公婆,沒有極品親戚上門打秋風,也沒有驕縱弟妹需要照顧。她嫁過去便是當家主母,一堆小妾伺候,有使不完的大把的銀子,丈夫還不來煩自己,這樣的好事哪裡去找?
經歷過前世,她知道情情愛愛皆是虛無,唯有自己過的好才是真。
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那些人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同情,而是充滿了羨慕。
眼看她的日子越過越好,夫君為她遣散一眾妾室,獨寵她一人,年紀輕輕便被封了誥命,妹妹嫉妒的紅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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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