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什麼,放開我孃親!”
幾人轉過頭去,望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那孩子灰頭土臉,身上的衣服都沾染上了泥土,鞋子上也不例外,額頭上還有著一道紅色的印子,看樣子是剛才被歆流推開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什麼東西,才會留下這樣的一個印子。
那孩子看著念晨夕手中的那把劍,眸色微深,一臉怒氣望著念晨夕,見他完全無視了自己的話,再次咬牙切齒地重複著:“放開我孃親。”
說著,那手已經慢慢地緊握了起來,若是念晨夕敢在動一下,恐怕他那個拳頭肯定會帶著凌厲的風,狠狠地砸到念晨夕的身上。
念晨夕抬眸冷眼望著那個孩子,並沒有因為那個孩子的話,而有所動作。
然而一旁的清城卻已經陷入了呆滯之中。
幾乎空洞的眼神,張大著的嘴巴,呆愣著望著那個孩子,怎麼可能會和他小的時候一模一樣,儘管他身上屬於召喚獸的那些東西並沒有褪去,他的臉並不是特別清楚地就能夠看見,可是清城絕對不會忘記自己小時候的模樣,就和他現在幾乎是一刻模子裡面刻出來的。
“兒子,孃親沒事,你彆著急。”歆流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念晨夕突然將這把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之上,但是她心裡還是覺得念晨夕不會因此而傷害自己,她更怕自己的兒子會因為擔心自己而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聽到孃親的話,孩子臉上的表情有些緩和了下來,但是還是蓄勢待發的狀態之中。
“念主人,不知道歆流做錯了什麼,您這是打算殺了歆流嗎?”顯然,歆流要冷靜許多。
念晨夕不由得對歆流刮目相看,竟然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還保持如此的冷靜,也不是尋常之人所能夠做到的。
果然是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召喚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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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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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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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