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不想要……”水月柔的話,突然截然而止。
白非月疑惑地轉過頭,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蹙眉,原本乾淨整潔的衣裳,上面沾染著一些泥土,皺巴巴的樣子。他,這是去了哪裡?
白非月剛準備轉移視線,一道淡淡的光芒照射到了念晨夕的肩膀上面。突然這個時候,藉著反光,白非月注視到了念晨夕肩膀處那不對勁的地方,那顏色有些不太對勁。那一塊黑黑帶著些暗紅的地方,並不像是泥土,更像是……
白非月毫無顧忌地上前,朝著念晨夕走去。那孩子看到念晨夕的時候,嘴角露出絲絲笑意,雙手不停地朝著念晨夕撲去。若不是白非月將它緊抱在懷中,恐怕此時,那孩子已經躍到了地上。
念晨夕的臉色有些難看,隨意地瞥了一眼那個孩子,便轉移了視線,根本沒看白非月一眼。
“這是什麼?”白非月凝眸望著念晨夕肩膀處的那一抹東西,輕輕地一嗅,果然白非月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沒想到還真的讓白非月猜準了。
剛才看見的時候,她便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那顏色對白非月來說,真的是太熟悉了。所以,白非月一下子便認出來了。不過一開始她還不太確定,但是當靠近的時候,白非月便確定了,果然是血跡。而且時間已經過了很久,否則血液是不會呈現出這樣暗紅的顏色。
難道,他哪裡受傷了?
一想到有這個可能的時候,白非月心裡不由地咯噔了一下,轉念一想,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他和自己根本就沒有多大的關係,不是嗎?是不是受傷,和自己也沒有多大的關聯。
可是白非月雖然這樣想著,卻還是無法控制自己內心的最初的想法。
“你是受傷了嗎?”白非月假裝毫不在意地開口說道。
念晨夕並沒有回答白非月的問題,一臉嚴肅地坐在輪椅之上,好像完全無視了白非月的存在一般。白非月也不計較念晨夕這般無視自己,她大概能夠猜到,念晨夕為何這樣做的原因。恐怕是因為剛才自己的那個舉動,讓他生氣了吧?
如此一想,白非月心裡竟然不自覺地湧現出了喜悅的心情。不過,很快便被擔憂所佔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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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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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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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