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臉上的急色,盛臨川馬上靠近了她,嘴角彎起弧度,柔聲安撫:“是要學畫,別想錯了,只是想把你送到一個能靜下心學畫的地方。”
“靜下心學畫……那是哪裡?”餘未晚的眸子睜大了一些,眼底盡是疑惑,“不是回新加坡嗎?在新加坡不能學畫嗎?”他之前說了,要帶自己回新加坡的。
盛臨川答:“是新加坡,只不過不在新加坡市區。”
“不在市區?”她不理解,然後說了一句“等等”,就快速跑到舷窗旁邊。
橢圓形的舷窗外,擁有的不止是白雲藍天,更在渺渺白雲之下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蔚藍大海。
而在大海周圍,並不見任何陸地、城市的縮影。
這是要飛哪裡啊?!
她有慌神,剛一轉身,想跑到恩公面前,就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然跟了過來,就守在她身邊,“你,你要把我弄到哪裡?底下連陸地都不是了。”
他們從緬北出來後,行車六個小時,繞路到了緬甸原首都仰光,在那裡登機。
從登機到現在,包含午睡了一小會的時間,到現在至少有快三個小時了。
她登機前,還問過雷默,飛回去要多久。
雷默說,大概三個小時。
可現在別說新加坡了,壓根連陸地的影子都沒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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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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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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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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