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和我說什麼,這些都是我自己想的。”這次,餘未晚截斷了他後面的話,說道,“我真的覺得你幫我夠多了,不要在幫了,我這邊也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了,我爸爸註定坐牢嚴判,我現在生活的也很好,不需要幫助。”
說這些的時候,她內心的平靜被打破了,有了一點起伏。
但話還是要繼續說:“不要在幫助我,不要再耽誤你的那些實驗,耽誤你的工作。盛醫師,我和你之間,就維持這種普通的朋友關係,就夠了。不管你是真的可憐我,還是說要還我當年在療養院對你的那一個月的人情,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你都已經做的夠多了,不需要在額外去做了。
我現在過得也可以,比起那些吃不飽飯的流浪漢,我有房住,有飯吃,已經過得相當愜意了。而且就我這個狀態,我也不會再喜歡別人的,我不相信感情了,最後這點時間,我就想得過且過了。”
已經說了,就乾脆把這點朦朧的感情也挑明瞭說。
真的沒必要再把盛臨川捲進來,不管後面大哥和陸野的交易會怎麼樣,盛臨川也不該在參與了。
說完這些,她不給盛臨川說話的時間就轉身拉開操作室的門走了出去。
外面拍攝間角落,負責拍片的醫生在低頭玩手機,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快出來,抬起頭看過來的時候,臉上盡是疑惑。
餘未晚徑直走到醫生面前,輕聲說:“拍片吧,耽誤太久,外面守著我的人會有疑心。”
話音未落,盛臨川也跟了出來,但聽到餘未晚的這句話後,他嘴唇蠕動,還想說什麼,但看了一眼科室的金屬大門,最終還是沉默地退回了操作室。
之後,拍片開始,按照正常的流程操作完畢。
一直到走出餘未晚拍片室,餘未晚都沒有再回頭。
金屬門對面,二峰一直盯著門口,一看到她出來,立馬靠了過去,跟著她去其他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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