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如果認真計較,那晚的確是陸少當著自己的面去扒餘未晚的衣服,才會逼得她拿玻璃自殘。
那個時候,繁夜全程都沒有參與。
他也是事後覆盤這件事的時候,才想起來,其實繁夜雖然是來了,但是並沒對餘未晚動過手腳,就連去浴室洗浴都是假的,在浴室裡呆了十來分鐘,可他出來的時候,身上的襯衣都穿得好好的。
可見繁夜那會,並沒有多少一起‘雙飛’的心。
只是當時餘未晚已經割了脖子,血流如注,他和陸野都在焦急處理傷口,那會誰也沒注意到這細節。
付衛東一時沒有說話,但繁夜清冷的聲音卻又響起:“我要做的事情已經忙完,在過二十分鐘,餘國軍就要送走。餘未晚,這是開庭前你最後一次見他。”
他對餘未晚說這些話的時候,依然立在她身側,高大的陰影灑落下來,將她的完全籠罩了。
說完這句,繁夜就轉身走出了房間。
付衛東目光警惕地看著繁夜走出房間,但實在無法阻攔。
一來沒有陸野的命令,他不能和繁夜直接衝突,二來,餘未晚下身的衣裙還好好的,的確沒有被侵犯的跡象。
等繁夜一離開屋子,付衛東馬上走到餘未晚身邊,蹲下身去解她被綁住的雙手。
一蹲下來,他能更清楚的看到餘未晚臉上的淚痕,此刻她已經睜開了眼簾,雙眼發直,眼神悽然地直視著天花板,臉上無任何外傷,但嘴角似乎有一些渾濁的粘稠物。
付衛仔細辨認,又在腳邊發現了一條的藏藍色西裝口袋方巾,帕子上也沾了一些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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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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