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公子可是認識這裡面的藥不成?”徐韶音沉眉問道,玉琉璃沒有回答,伸長手將那褐色的小丸子從茶盞中取出,在陽光中微微照了照,似乎在驗證著半天,房間中眾人的目光也隨著他的方向看去,可是半天也沒有看個明白,便看到他又緩緩將那丸子湊近鼻尖,輕嗅幾下,然後將丸子重新又放回了茶盞裡。
“音兒說說吧,這藥丸究竟是從哪兒得來的?”做完了這些舉動,玉琉璃又恢復了之前的懶洋洋。
將椅子往後挪了挪,然後直接橫身躺在了後面的竹榻上,考慮到武功還沒好,徐韶音倒也沒有計較什麼,只是沉眸盯了一眼天甲,只看得天甲心底裡發毛,兩手恨不得抱著自己消失在徐韶音的面前。
這才緩緩收回目光,將之前調查那些部族無意中遇到了一個茶樓認識茶樓掌櫃的事情說了一遍,說完徐韶音目光淡淡的盯著躺在竹榻上的男子,不發一言。
“那人可有說他叫什麼嗎?”半天只聽到玉琉璃問道,語氣平穩看不出有什麼別的情緒變化。“他具體也沒說,只是說他姓劉,我們都叫他劉掌櫃。”
徐韶音一席話說完,那邊玉琉璃是久久的沉默,這種莫名的沉默幾乎讓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的天甲想要發瘋,偏偏兩個人似乎打啞謎一般沒有一個人願意把這事說個清楚,天甲不知何時已經離開自己的椅子圍著幾人走來走去,顯然已經有些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那看樣子沒錯了,應該就是他了,音兒你倒是個有福之人啊,不過應該說某人是個有福之人了。”一直靜靜躺著的玉琉璃騰的一下站起身從竹榻上跳了下來,三兩步走到徐韶音的面前坐下,然後伸手將那青瓷小瓶掃到手中,轉身塞到了猶自走來走去的天甲懷中,異物突然入懷讓天甲倏然停下腳步,詫異的盯著玉琉璃半天又看了看徐韶音,萬分委屈的說道。
“少夫人,這可不是我要拿的,你也看到了,這是他塞到我懷中的,”雖然如此說,自打玉琉璃塞到他懷中。他就緊緊的握著,沒有一絲想要撒手的意思。
徐韶音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倒是玉琉璃破天荒的對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然後端坐坐回了椅子上。
“還不好好的謝謝少夫人。居然又在這裡裝傻賣萌!可不可恥啊你!”此言一齣,天甲登時愣在了原地,半天呆滯的眼珠子動了動,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盯著玉琉璃看了半天,然後緩緩低頭看向還被他緊緊握著的青瓷小瓶,似乎很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還傻站著做什麼,還不好好的謝謝少夫人?”天甲的這一番舉動頗讓玉琉璃有些瞧不起,不過他也只是因為記恨於方才天甲對他的挖苦,話說回來如果那些藥是真的話,那麼他也是真心的為自己的好朋友高興。
“這真的是……”天甲喃喃道,目光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玉琉璃,似乎在等他給自己一個答案。
“真假說實話我還真不清楚,不過如果真的那位劉掌櫃就是那人的話,想來這藥也應該是真的。”玉琉璃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呆滯的天甲,隨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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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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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