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依稀記得徐英勤在將芳菲姑娘從安國侯府移出來的時候,曾經告訴過他位置,如今仔細一想居然還就記起來了,當下帶著子木一路悠哉悠哉的朝著東市的方向而去,不錯,徐英勤正是把芳菲姑娘藏在了東市的一處宅子裡。
主僕二人也不坐轎,也不騎馬,就這樣一路晃晃悠悠的居然很快就到了東市,原本子木看到東市的牌坊時還有一瞬間的驚訝,只是還未等到他開口詢問,那邊蘇星河已經站在路口定睛瞧了一眼方位,大步流星的直直的朝著裡面而去。子木無奈,只得跟了過去。
經過長長的一整條街市,蘇星河沒有半點停下來的意思,成竹在胸的樣子讓子木看的皺起了眉頭,如果他也跟公子一樣兩手一身輕就好了,可是偏偏不是,誰讓公子最近看中了一把寶劍,只是看中也就罷了,還出出進進的都要讓他拿著,短路途也就罷了。
這整日里都一般拿著,即便是個人也是吃不消的,偏偏子木又不能說出來,只能在眼瞅著公子走出去一大截以後偷空歇兩步然後再小跑著跟過去。
就在子木以為今天只怕要是把東市所以得大街小巷都要逛一個遍的時候,蘇星河終於停了下來,子木抬頭看去卻是一處並不太大的宅子,甚至還有些荒廢的架勢,牌匾有些破舊的掛著,風一吹“咿呀咿呀”的響個不停,蘇星河久久站在宅子面前,也不說進去,只是垂眸,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主子不說話,子木更加不敢說話,只是靜靜地等著。
“走。”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突然一聲厲喝,子木剛回過神來看到自家公子轉身離開了,急忙跟了上去,只是這次公子卻沒有再走大道,而是隨著宅子旁邊的一條十分窄小的巷道走了進去,青石磚鋪就的地面十分的平整。
也不知道是因為太過偏僻的緣故還是怎麼的,走在小道上竟有一種莫名的寒冷的感覺,順著人的脊背爬上脖子,讓人忍不住的想要打冷顫。
子木急忙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將劍抱的越發的緊了。
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拐了幾個街口,終於眼瞅著自家公子再度停了下來,此刻的子木很有一種撥開雲霧見月明,多年媳婦熬成婆的感覺,只是還未等到他鬆口氣,那邊蘇星河只是略微的一停步以後再次邁步朝著深處走去,此刻的子木望著前面不見盡頭的巷道,欲哭無淚,只是很快抹了一把臉再度跟了上去。
“公子,我們究竟要去哪裡啊?”在再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以後,子木終於忍不住了,小跑著一路走到了蘇星河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抱緊了手中的劍,高聲問道。
蘇星河原本正走的歡快,聞聲及時剎住了腳,抬頭看著子木。
“子木,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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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着火+ 先婚後愛+雙潔+古代大家族裡的家長里短
秦如茵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大應朝官宦世家的嫡女,還沒來得及享受富貴生活,就遭遇了堂姐秦如玥的換親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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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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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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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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