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秀,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一直留在蘇府,當然如果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勉強,畢竟你是自由的。”一聽這話,映秀登時便愣住了,半天眼珠子轉了轉看著徐韶音,怔怔問道,“少夫人你說的是真的嗎?知道了那些你還是願意收留我嗎?”
“那些?我不過是想要知道你的來歷罷了,其他的我一概不關心,而且映秀,我希望你留下。”徐韶音笑著說道,“那映秀留在這裡謝謝少夫人,以後映秀一定會再府中好好幹活的。”
映秀激動過後,當下拍著胸脯大聲保證道,說完想起什麼,眼睛看了一眼徐韶音,嘴巴動了動,似乎有些難言之隱的架勢。
“映秀,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事情嗎?”徐韶音盯著他問道,“我……我明天想要回去看看掌櫃的,少夫人可以嗎?
”遲疑了片刻,映秀這才把話說了出來,“當然可以啊,不止是你。明天我會和你一起去瞧瞧劉掌櫃的。”徐韶音笑著說道。
打發了晴雪帶映秀下去找房間,徐韶音一個人靜靜地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悠遠的盯著窗外,腦海中卻在時時的迴盪著方才映秀說話的那一幕,是的,在知道了劉掌櫃還是一位杏林高手以後徐韶音就在心裡打定了主意,她要去找找這位劉掌櫃,她想要問問對於天生侏儒的那些人他有沒有辦法可以治好他們,沒錯,天甲的事情一直都壓在她的心上,如今冒出來了劉掌櫃,不論如何她都想要去試試。
這一夜徐韶音睡的很早,外面天剛黑透,徐韶音便在暮雲的服侍下上了軟榻沉沉睡去,這讓緊趕慢趕回來想要跟她好好說話得蘇星河很有些鬱悶,推開門看到床榻上睡的香甜的人兒,無奈的蘇星河只能上前在她的額角印上一枚深情的熱吻,然後還沒等他好好的端詳一下心上人的睡容便被隨後進來的子木叫去了書房,這一夜註定有些人徹夜難眠,也註定有些人睡了一個安穩覺。
第二天一大早按照徐韶音答應過的,起床梳洗打扮過後,主僕三人連同才來了蘇府一天,住了一晚上的映秀,一行四人坐著馬車便齊齊的朝著西市的方向而去,畢竟也不是隻去過一次,馬伕竟然還自發的找到了一條近道。
所以眾人只是在馬車上打了一個呵欠的功夫,便眼看著馬伕緩緩停了下來,暮雲驚訝的眨了眨眼睛,找來車簾看到那熟悉的一片破舊以後才確定他們是真的到了,自己先跳了下去,然後示意眾人下車。只是等到四人齊齊下了車,轉過身時又齊齊愣在了原地。
破舊的一片房屋之中,鶴立雞群的這一座茶樓居然破天荒的關上了大門,在太陽的照射下。
眼睜睜看著那緊閉的大門,徐韶音竟然有一種刺眼的感覺,倒是映秀有些不相信的往前走了幾步,這才喃喃道,“少夫人這門怎麼關上了?”
徐韶音此刻很想給他一個白眼,她明明和他一起來的,她怎麼知道為什麼劉掌櫃會把門關上呢?
不過還沒等徐韶音親自實踐那邊快手快腳的暮雲和晴雪便急急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然後上前伸手推了一把,下一幕直接讓四人差點驚掉大牙,門“吱呀”一聲居然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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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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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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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