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著慕雲離開,徐韶音只是幽幽的看了一會便收回了目光,回身看到桌子上的茶杯,褐色的茶湯上方悠揚的飄散著熱氣,徐韶音不自覺的伸手去摸,只見那些白霧有的穿過她的指縫有的順著手指往上最後還是嫋嫋諾諾的飄散於空氣中。
在現代時小時候的徐韶音便極喜歡做這種舉動,只是隨著年歲越來越大,這樣略顯稚氣的行動卻不知何時忘記在記憶深處,如今做出來竟別有一種感觸,窗戶外面漆黑如墨,即便天際的星子似乎也有些疲累而星光有心暗淡。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茶杯中茶水已然涼透,不遠處燭臺上燭淚高高壘起。女子靜靜趴在桌子上,似乎已然入夢。
就在這時只聽著外間有一陣極為輕微的腳步聲,就彷彿人赤腳走在地毯上一般悄無聲息,待的聲音近了才看到是慕雲。
慕雲顯然並未聽從徐韶音的話,只見她眼睛看著趴在桌子上睡去的女子,眼中一抹心疼,定定站了一會還是嘆息一聲,上前走去。
就知道小姐一定會繼續等!唉,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不好的。
慕雲心中輕嘆,等到走的近了,徐韶音雙目微合,顯然是睡著了,慕雲心疼的看了一眼,轉身拿了毯子被她蓋上,抬頭看到大開的視窗,手腳極輕的又放下窗欞這才轉身走了出去。
她不是不想叫醒徐韶音,只是徐韶音一向睡覺極淺,若是碰到她醒了只怕今晚小姐是再也睡不著了。
徐韶音待慕雲如同親姐妹一般,所以慕雲也有她自己的披風,從裡間出來,慕雲徑直在房簷下的臺階上坐定,此刻的她一點睏意沒有,腦海中紛亂一片。
看著這地下的青石臺階,便不自覺的想到玉卿,也不知道她這究竟什麼時候回來,平日裡伺候小姐倒也不覺得,如今一個人卻是有些想她了。
只是不知慕雲想到了哪裡,苦笑搖搖頭,口中喃喃自語道,”這丫頭只怕是捨不得回來了,有如意郎君陪著,神仙眷侶一般,怎麼還能想起她?”
只是口中雖然說的是埋怨的話,可是臉上笑容卻是滿心的歡喜,玉卿能夠有一個好歸宿,她比任何人都高興,而且張家公子她早就放下了。
慕雲也不知道她坐了多久,也不知道她究竟什麼時候睡著了,只是身子被人輕輕一晃陡然便醒了過來,面前站著一個身形挺拔的男子,身披黑色披風,面上笑容溫然,目視著慕雲道,“慕雲你怎麼不回去睡覺,這大晚上的怎麼坐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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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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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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