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今天來的倒是夠早的啊!害得我這個一向勤快的反倒被襯托的成了一個懶傢伙。”
推開茶樓的雅間的大門,夏芝和晉華已經笑盈盈的站在裡面,看著自己,徐韶音無奈的苦笑一聲一邊進去一邊故作不滿的抱怨道。
昨天三天雖然說是約好了,可是這早上徐韶音居然破天荒的起晚了不說,在經過街市時路口又被堵住了,這等到道路重新疏通以後,來了相約的茶樓日頭已經高掛天際,即便已經秋天,倒也無端的覺得幾分暑熱。
“哎呦!你這來晚了,我們都沒說什麼,如今你還倒打一耙,嘖嘖嘖!這安國侯府的二小姐就是不一樣啊!如今這嘴皮子功夫真是越來越利索了啊!”對著徐韶音翻了個白眼,晉華朝旁邊的位置坐了坐,隨即打趣道。
坐在晉華的對面的夏芝看到這一幕,嬌柔的小臉上眉頭微微挑了挑,仿若無意一般掃了徐韶音一眼,順勢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不過徐韶音一向同她並不相熟,當下也不在意,順著晉華的方向搬了椅子往晉華的方向又擠了擠這才含笑說道。
“我嘴皮子功夫再利索也不及你啊,你看看你這埋汰人的功夫可謂是一日千里,以後我可一點都不敢欺負你了,不然的話只怕這茶樓我也是出不去的。”說完含笑朝著晉華眨了眨眼睛,目光在掃到對面的夏芝時頭微微一點。
“你呀!就是半點都不肯吃虧!真是拿你沒辦法!”苦笑著搖搖頭,晉華也不打算繼續再扯這個話題下去,喚了守在門口伺候的小廝又上了一些茶水和蔬果,這才側首對徐韶音道。
“這麼多天都不見你出來,我還以為你要在安國侯府裡面發黴呢,沒想到如今出去一次戰鬥力還是這般的驚人,不錯!這樣我就放心了。”
如果說之前還不知道為何晉華會約她上街餓的話,那麼現在可謂是全部都知道了。
晉華說的倒也沒錯,這些日子因為遵從大哥徐英勤的命令,徐韶音只是在府中各處晃悠,又加上之前宋大夫的事情一鬧,就更加沒有了出去閒逛的想法,如果不是晉華相邀的話,讓徐韶音說起來她可能也不會隨意出府。
“我不是沒事嗎?你說你有什麼好擔心的!天天為這個擔憂為那個擔心的,晉華你都不怕你成個小老太婆嗎?”
心中感動,放著夏芝的面,徐韶音卻不打算表露出來,淡笑著錘了一下晉華的肩頭,含笑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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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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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只見垂下的紗帳,嬌小的身影在床上睡得香甜。
他從小就害怕的九叔坐在床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要是吵着你阿姨睡覺,就別想再當太子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