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阮星晚愣在那裡,周辭深吻了吻她的額頭:“好了,你也不用為他擔心,這是他自己的事,他是個成年人了,這些是他自己該克服的心理障礙。”
阮星晚輕輕搖頭:“這不是心理障礙。”
“阮均是阮均,他是他,阮均和他做的事,本來就沒有關係,他心裡那關過不去,所以才會覺得自己虧欠你,覺得自己的存在是個錯誤,也因為身上流著阮均的血,而感到骯髒。這就是他必須要克服的。”
阮星晚看著他,靜默了許久才道:“如果克服不了呢。”
周辭深道:“如果克服不了,這輩子他都會被這件事困在原地,再也無法往前一步。”
“所以他現在是把過去發生的那些,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的事,全部都算在了自己頭上,想要放棄自己的一切去彌補,對嗎?”
對上她的目光,半晌,周辭深輕輕嗯了聲。
“你覺得,在他做完這一切之後,能從這些事裡走出來嗎。”
“或許能吧。”
沉默了一陣後,阮星晚又才繼續:“我知道了,我找時間和小忱談談。”
周辭深淡淡道:“這些想法已經在他心裡紮根發芽了,談了不一定有用。”
“總得試試。”
周辭深把她拉進了懷裡:“好了,你的提問時間已經到了,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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